恶劣！德国顶尖心理学家数据造假，“东窗事发”还邮件威胁调查机构和举报人

汉斯-乌尔里希·维琴（Hans-Ulrich Wittchen）是德国顶尖心理学家之一，也是治疗焦虑和恐惧症的专家，他从不耻于推销自己。他的电子邮件签名显示，他是一位“被高度引用的研究员”，而且有充分的理由。根据科学网(Web of Science)的数据，他名下有近1000篇文章，并被引用了近7万次。他是德国《精神疾病诊断和统计手册》(临床心理学圣经)的编辑，直到2017年，他领导了德累斯顿理工大学(TU Dresden)的一个心理学研究所。

但在2019年2月，德国媒体报道了来自接近该调查项目的举报人的指控，称研究数据是伪造的。该大学在法学教授汉斯-海因里希·特鲁特(Hans-Heinrich Trute)的带领下展开了一项正式调查。

英戈尔施塔特医院精神健康中心主任托马斯Pollmächer说，这些指控“令人震惊”。他担心Hans-Ulrich Wittchen大量的出版记录中，还有其他可能的违规行为。

上述那项研究花费了240万欧元，对德国近100家精神病院的人员配备水平和质量进行了调查。在德累斯顿大学的知识和技术转让协会(GWT)工作的Wittchen是这项工作的主要研究者，其目的是检查诊所的工作量并告知政府法规。

经过两年的努力，委员会在其最终报告中发现，93家精神科诊所中只有73家真正接受了调查。报告说，对于其他的诊所，维钦指示研究人员从一个诊所复制数据，然后应用到另一个诊所。报告称：“这些违规行为是故意的，而不是疏忽。”

Wittchen告诉《科学》杂志，他不会回答细节问题，“因为这是法律程序的问题。”但他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，并表示有问题的研究“在科学上是正确的”。

调查报告还显示了维钦是如何设法避免影响的。2019年4月，他给当时的德累斯顿大学校长汉斯Müller-Steinhagen发了一封电子邮件，警告他“不要参与这个项目”，并停止调查。“你这样做是在冒极大的风险。”

据《科学》杂志获得的电子邮件显示，上述两名告密者是GWT的初级成员，他们也面临着压力。维琴要求GWT的主管考虑解雇告密者，这样可以节省资金。在另一份文件中，他指责他们对研究中的违规行为负责。“我将……用一切合法手段为自己辩护，反对这一混乱局面，”他在给包括检举人在内的一组调查研究人员的信中写道。根据委员会的报告，Wittchen甚至给了两名举报人一封事先写好的信让他们签字，在信中他们会撤回所有的指控并道歉。

调查人员发现，有迹象表明Wittchen操纵文件来掩盖自己的踪迹，包括演示幻灯片、电子邮件，甚至可能是签名。报告称，他“从一开始就表示愿意通过欺骗和操纵来误导调查”。“如果这些观察是真实的，它们将属于刑事制裁的范围。”

但在一份70页的调查报告中，他否认了调查中的重复数据在统计上是正确的，只是没有得到恰当的解释。

尽管该报告关注的是所谓的科学不端行为，但它也包含了可能存在的腐败迹象。报告指出，有指控称，Wittchen雇用他的女儿在这个项目中工作了大约2年——尽管其他员工从未见过她在这个项目中做任何工作。维琴的女儿拒绝就这些指控置评。

委员会认为没有充分保护检举人，检举人在调查期间一直是Wittchen的下属。当一个举报人向GWT要一份工作推荐信时，最终得到的是Wittchen的一份糟糕的推荐信。

委员会还批评了该调查项目的副负责人、德累斯顿屠大学的行为流行病学家卡佳·比斯多-鲍姆(Katja Beesdo-Baum)，他是Wittchen的长期同事。

2017年，当Wittchen达到年龄限制时，他放弃了在德累斯顿大学的教授职位。2017年，路德维希·马克西米利安慕尼黑大学聘请他为客座教授，但一名发言人表示，在得知这些指控后，该大学于本月暂停了维琴的合同。

德国心理学会(German Psychological Society)在一份声明中表示，他们认为报告中的指控“非常严重”，因此已经召集了荣誉法庭，可能会撤销Wittchen的会员资格。GWT发表了一份声明说，在它成立的25年里，通过数千项研究，它从未遇到过“类似的违规行为”。

与此同时，德累斯顿大学的一名发言人表示，该大学正在调查更多的腐败指控。该委员会正在评估可能对Wittchen实施的制裁，预计最早将在4月中旬做出决定。德累斯顿检察官办公室也展开了刑事调查。该办公室表示，出于“战术原因”，他们没有披露调查细节，但“需要一些时间”。

译/前瞻经济学人APP资讯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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